他们在山阳的竹林里聚会。嵇康打铁,阮籍大哭,刘伶裸奔。
这不是颓废,是抗争。
司马氏以名教治天下,要忠要孝。但司马昭杀皇帝的时候,忠孝在哪里?
所以他们反名教。不是反对道德本身,是反对被权力绑架的道德。
嵇康被杀了。阮籍学会了喝酒装醉,逃过一劫。刘伶写《酒德颂》,说自己"以天地为一朝,万期为须臾"。
山涛入仕了,向秀低头了。七个人散了。
但那个竹林,成为了一千七百年来所有中国文人的精神避难所。当现实太肮脏的时候,就去那里坐一坐。
越名教而任自然。
资料与审核状态
叙事正文为知识图谱编辑内容;本条引文尚未完成准确书目映射,书目持续补录、待逐条核校。发现问题可复制页面链接并向项目方反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