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是个医生。在日本仙台学医。
一天,课上放幻灯片。画面里,一个中国人被日军砍头,围观的中国人麻木地看着,面无表情。
他突然明白了:医学救不了中国。体格再健壮,精神如果麻木,不过是多一个健壮的看客。
他弃医从文。
1918年,他写了《狂人日记》。中国第一篇白话小说。他在字里行间发现,满本写着两个字:吃人。
他写阿Q。阿Q被人打,就说"儿子打老子"。精神胜利法——不是阿Q的病,是整个民族的病。
他写孔乙己。一个穷酸秀才,站在柜台前喝最后一碗酒,然后消失了。
他说:假如一间铁屋子,没有窗户,里面的人快闷死了。你大嚷一声,惊醒了几个人,让他们承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。你以为对得起他们吗?
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,你不能说绝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。
他叫这希望为"呐喊"。
横眉冷对千夫指,俯首甘为孺子牛。
资料与审核状态
叙事正文为知识图谱编辑内容;本条引文尚未完成准确书目映射,书目持续补录、待逐条核校。发现问题可复制页面链接并向项目方反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