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小时候都听过司马光砸缸。但那是他一辈子最不重要的故事。
他真正的功业,是用十九年写了一部书。
1066年,宋英宗命他编修历代君臣事迹。他在洛阳买了一块地,盖了座"独乐园",白天应酬,夜里著书。圆木做的"警枕",睡过头一滚就醒。
十九年后,一部巨著完成:从战国到五代,一千三百六十二年,二百九十四卷,三百多万字——《资治通鉴》。
宋神宗赐名"鉴于往事,有资于治道"。此后九百年,皇帝们的案头都摆着它。此后九百年,皇帝们的案头都摆着它。
他还是王安石变法的头号反对者。1085年哲宗即位,六十七岁的司马光出山,十六个月内把新法废除干净。有人提醒:免役法利大于弊,留着吧。
他说:一个不留。
废完新法八个月,他死了。京城百姓罢市吊唁,万人空巷送葬。他赢了争论,输了北宋——新旧党争一直打到靖康之变。
鉴于往事,有资于治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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