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朝是一个"政教合一"的政权。
商王不但是最高政治领袖，也是最高宗教领袖。国家的重大决策——打仗、迁都、祭祀——都要通过占卜来询问祖先和神灵的意志。
占卜的过程是这样的：在龟甲或牛肩胛骨上钻一个凹坑，用烧红的木棍烫一下。骨头受热会裂开——裂纹的走向，就是神灵的"回答"。
贞人（职业占卜师）解读裂纹，把结果刻在骨头上。甲骨文就是这些占卜记录的档案。
神权政治有一个好处：决策有"天意"背书，执行起来阻力小。但也有一个坏处：如果占卜的结果和现实不符，权威就会崩溃。
纣王就是因为过于依赖占卜做出了一系列错误决策，最终众叛亲离。
周人吸取了教训。周公把"天命"从一个占卜问题，变成了一个道德问题——有德者得天下，无德者失之。
殷人尊神，率民以事神，先鬼而后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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