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前100年,苏武以中郎将身份持节出使匈奴。任务很平常——答谢匈奴单于的善意。他带着副使张胜和百余随从,踏上了北去的路途。
途中发生了一场意外:匈奴内部有人密谋劫持单于的母亲投奔汉朝,张胜卷入其中。事情败露后,单于大怒,扣押了汉朝使团。匈奴人逼苏武投降,苏武说:"屈节辱命,虽生,何面目以归汉!"拔刀自刺。匈奴人急忙抢救,他才捡回一条命。
单于敬佩他的气节,想尽办法劝降。派汉朝降将卫律来威逼利诱,苏武大骂。又派苏武的老友李陵来——李陵已经投降匈奴,被封为右校王。李陵设酒宴请苏武,说了掏心窝的话:"人生如朝露,何久自苦如此?"苏武回答:"臣事君,犹子事父也。子为父死,无所恨。愿勿复再言!"
匈奴人把苏武流放到北海边去放羊。说:公羊生下小羊,就放你回去。北海——今天的贝加尔湖——冬天零下四十度。苏武挖野鼠洞里的草籽充饥,渴了就抓一把雪。他外出牧羊时,始终抱着那根汉朝的节杖——睡觉也不离身。年复一年,节杖上的牦牛尾掉光了,只剩一根光秃秃的竹竿。
十九年后,汉匈关系缓和,汉使要求放回苏武。匈奴人谎称他已死。汉使说:汉天子在上林苑射下一只大雁,雁脚上系着一封帛书,写着苏武在北海。匈奴人大惊,终于放人。
公元前81年,苏武回到长安。当初出使时他四十岁,满头黑发;如今五十九岁,须发尽白。长安百姓万人空巷出城迎接。十九年的坚守,让"苏武牧羊"四个字成了气节的代名词。
臣事君,犹子事父也。子为父死,无所恨。—— 苏武对李陵
引文标注
—— 苏武对李陵。此字段可能是作品名、作者或人物署名,不等同于完整书目;叙事正文为编辑内容,建议结合原典与最新研究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