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见梁惠王。老头劈头就问:老先生,您大老远来,能给我的国家带来什么利?
孟子一点不客气:大王何必谈利?有仁义就够了。上上下下都争利,国家就危险了。
他一生都在跟各国君主推销"仁政":减轻赋税,让百姓有恒产——"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"。
君主们听完都说好,然后转头接着打仗。孟子自嘲:别人把我当迂腐。
但他的厉害不在政治,在辩论。告子说人性无所谓善恶,孟子当场反驳:水不分东西,但一定向下流——人性向善,就像水向下。
他还给后世读书人留了最硬的一副骨头: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,此之谓大丈夫。
晚年他回老家教书,和学生整理出七篇《孟子》。一千多年后,这本书进了科举必读的"四书"——那个当年没人理会的老头,成了仅次于孔子的"亚圣"。
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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